镇魂巍澜_【巍澜】蹬鼻子上脸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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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巍澜】蹬鼻子上脸 (第2/6页)

占便宜,偶尔(经常)撒个娇有利于保护沈教授的薄脸皮从而达成最终目的。

    此时的澜澜对未来一无所知,他认为即使是身为斩魂使的沈巍也是个纯洁可爱什么都不懂的小处男,在他赵云澜这个老司机面前将毫无还手之类。

    沈巍没跑远,他就在门外,背倚着门,一手死命按压着胸口平复过速的心跳,恨不得把胸骨破开直接握住心脏。

    他身周的光线被湮灭了,黑暗比夜晚本身更加浓郁,伸手不见五指。

    自欺欺人罢了,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脸色有多狰狞可怖,最低级的、烂泥般的幽畜看见都会尖叫着逃离。

    赵云澜不知道自己的话有多危险,不知道他面前脸红得透明的鬼王在怎样压抑心底嗜人的欲望。沈巍身上除了这张天赐的好皮囊外再没有什么好东西,他任何善举都不是出于善念,只是为了更接近昆仑一点,所以装作个好人罢了。

    他想把赵云澜拖进大封之下,幽冥之中,然后永固大封,荡尽幽冥,留下一个只有他和赵云澜的、亘古不变的空间。在他还年幼时尚不知人世的种种欲与美,只见过鬼族吞噬交媾,尝过幽畜腥臭的血rou,见到昆仑时不知如何才是喜爱,曾几番幻想那衣袍下血rou的滋味。现如今他仍然想一边把赵云澜干得鲜血淋漓一边活生生地把他咬碎,嚼断骨茬统统咽下,然后用极深极古的大地的力量给他重塑形体,云翻雨覆后再次吮骨吸髓。昆仑曾经抽出自己的筋送给他,也许、也许他真的愿意呢?这个念头像剧毒的药汁一样从他心尖滴下,淋漓不尽。

    好在,还有挂在胸前的一点魂火,把他幽暗的幻想中唤醒。那一点光映在他眼中,把他的污秽照得无所遁形,却也唤起他心头泡在唯一一捧干净的热血里的爱。

    爱是克制。

    沈巍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美好的表皮,他应该离开一会儿冷静冷静,但混蛋赵云澜故意给了他回去的理由——照顾瞎眼还作死的二缺sao包青年,这简直太理所当然、天经地义了,不赶紧回去反而应该天打雷劈。

    沈巍推开门,只见赵云澜躺在沙发上,一条腿撇在地上,一条腿搭在沙发背上,两腿冲着门劈开145°,造型极其不雅。

    “哎呦,沈教授回来啦,”赵云澜慢腾腾地把沙发背上的腿搬下来平放在沙发上,脚指头勾了勾,“不好意思啊,我还以为惹恼了您老人家,不打算回来了。”

    “不。”沈巍短促地说,扭头进了厨房。斩魂使背后虽然没长眼,但敏锐度比之常人的眼睛也不差什么,赵云澜在他背后嘿嘿嘿yin笑,笑得他把菜刀背捏出两枚指印。

    社会主义的优秀接班人赵云澜同志,发挥一不怕吃苦二不要脸皮的斗争精神,经过丧心病狂、可歌可泣的奋斗,终于成功把沈教授的衣服扒……

    等等,是终于被沈教授把衣服扒光。

    赵云澜同志犯了盲目乐观错误,选择性忽略了沈教授酒后差点把他强上了的前科,和听到他表白激动到差点把自己手腕咬穿的凶残,直到被按倒仍然以为巍巍宝贝儿只是太热情,毕竟以沈教授的品性应该根本不会去研究这种事情该怎么搞。

    但事实上,沈巍熟练地把他禁锢在怀里,永远被衬衫包裹的手臂像石雕一样结实,以赵云澜相当不错的身手竟然抠不开一丝缝隙。沈巍咬着他的嘴唇,硬生生把他的肋骨勒得回缩,把空气从他肺里挤出来,赵云澜又不敢使劲挣扎吓跑好不容易到手的大美人,一时失了先机,后腰一凉,沈巍冰冷的手滑进皮带里。

    赵云澜冷静地自恋了一下:他的腰可是细到毫无弹性的皮带下面还能插进一只手。等他猛然反应过来不对已经晚了,结实的皮带断成两截,紧身牛仔裤“嗤啦”一声从后腰裂到裤裆——那不是容易撕裂的布料,但大不敬之地的鬼物生来手持利刃。

    “等等等等一下!”赵云澜终于心生警惕,然而已经来不及了,沈巍低头叼住他的喉结,牙齿嵌进皮肤压迫喉间软骨使他发声困难,隔着硕果仅存的内裤揉捏他的屁股。

    赵云澜这个合格的sao包专门练过臀部塑形,并且很以自己又窄又翘的屁股自豪,时不时就要在沈巍面前秀一下他的细腰窄胯长腿,让矜持羞涩的大学教授红着脸转开眼。现世报来了,沈巍的手劲简直没有上限,轻易掰开男人结实的臀肌,薄薄的内裤布料丝毫起不到防护作用。

    “沈……沈巍……”赵云澜挣出颤音,“你知道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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