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三十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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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琛宇柊瞳孔驟縮，胸口怒焰與心痛交織，他猛地跨前一步，大手扣住吧台邊緣，俯身逼近她蒼白臉龐，低吼道：「妳寧願痛到倒下，也不肯跟我走？林霏，妳以為這樣就能贏？」

    她身子微晃，傷痛麻痺的手腳幾乎不聽使喚，卻死死盯著他，淚光閃爍中吐出：「我說了……我不走。」拒絕如刀鋒劃過，夜場氣氛劍拔弩張，常客紛紛側目，琛宇柊拳頭握得咯吱響，理智岌岌可危，一觸即發的對峙讓全場心跳加速。

    林霏痛得有些難受，傷處如火灼般蔓延，她閉上雙眼，輕聲緩緩說：「我能行……」語氣虛弱中帶著自欺欺人的倔強，似乎在說服自己也能撐下去。淚水從緊閉眼瞼滑落，額頭冷汗更密，手中的調酒器微微顫抖，卻死不鬆手。

    琛宇柊見狀，心頭如被重擊，怒焰瞬間轉為痛楚與無力，他猛地伸手握住她顫抖的手腕，力道溫柔卻不容掙脫，低吼帶著沙啞：「夠了，林霏！妳這樣自殘有什麼意思？跟我走，我不逼妳——讓我帶妳看醫生。」全場常客竊竊私語，氣氛凝重如冰，她睜眼對上他赤紅雙眸，身子一軟，卻仍輕搖頭，拒絕的火花在淚光中掙紮，夜場對峙進入白熱化。

    林霏忍著疼痛，咬牙輕聲說：「我知道醫生會說什麼……他要我休息……可我怎麼能休息……看了，也是白看……」她的聲音斷續而顫抖，眼眶泛紅中透著絕望的倔強，手腕傷處火辣作痛，腳底酸脹如針刺，卻死死撐住不倒，彷彿承認軟弱就等於徹底敗給命運。

    琛宇柊聽聞，心如刀絞，握著她手腕的力道不由加重，赤紅雙眸閃過罕見的無措與心疼，低沉吼道：「傻女人！妳以為我會讓妳這樣毀了自己？休息我養妳，工作我給妳——非要跟我強到斷氣才肯罷休？」周圍常客遠遠避開，酒吧氣氛凍結如冰，她睜眼盯著他，淚水終於決堤，卻仍輕搖頭，獨立的驕傲與身體的極限在這一刻激烈碰撞，對峙火藥味更濃。

    林霏微微搖頭，忍痛的臉龐蒼白如紙，輕聲卻堅定說：「我離開你，就是不想依靠你……琛宇柊，我一直都是這樣一個人走來……我能行……」她的話如利刃刺穿喧鬧，淚水順臉頰滑落，混雜額頭冷汗，獨立的驕傲在極限邊緣掙紮，手腕微微顫抖卻不肯鬆開調酒器。

    琛宇柊心頭劇震，赤紅雙眸閃過痛楚與無奈，握她手腕的力道不由放輕，沙啞低吼：「妳這倔女人，從來不信我能給妳不一樣的未來？一個人走來？那我呢，我算什麼！」

    酒吧全場靜默如死，常客遠遠退避，他俯身更近，氣息交纏，執念與溫柔在怒焰中碰撞：「今晚跟我走，否則我買下這條街，讓妳無處可逃。」她咬唇死盯他，眼底火花未滅，對峙進入最兇險一刻，身體搖搖欲墜卻仍不低頭。

    這時，微醺酒吧前老闆早已從常客那聽聞琛宇柊跟林霏在酒吧對峙的事，趕緊匆匆趕來，看到琛宇柊盛氣淩人的模樣，以及林霏蒼白臉色與硬撐的顫抖，他眉頭緊鎖，趕緊上前緩和氣氛：「我說小霏啊，妳身上的傷還沒好全，還是先回去休息吧。不然……妳看……大家都尷尬……妳說是不是？」前老闆暗示性地用下巴點了點周圍躲得遠遠的客人們，酒吧氣氛僵硬如冰。

    林霏忍著痛，倔強的眼眸掃過旁邊遠遠避開的客人們，心裡清楚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獨立的驕傲雖不甘，卻知再撐下去只會更難堪，只好微微點頭，先跟琛宇柊離開酒吧。她走的很緩慢，腳一拐一拐，每步都陣陣抽疼，手腕無法控制地抽痛顫抖，額頭冷汗直淌，卻咬牙不發一語。走出酒吧後，林霏甩開他的攙扶，逕直往自己新的租屋處緩緩走去，夜風刺骨，她的身影孤單而堅韌，琛宇柊沉默跟隨在後，雙眼複雜地鎖定她搖晃的背影，執念如影隨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