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色入骨_离婚(3000)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离婚(3000) (第2/3页)

 他闭上眼,任由冷水冲刷头顶,脑子里却全是她的画面,她的气息,她若有若无的、清浅的栀子香仿佛还萦绕在鼻尖。

    他想象着,如果刚才在花房里,他没有松手。

    如果他的手指不止停留小腿,而是顺着那优美的曲线继续向上,探入旗袍开衩的边缘,触碰到更隐秘、更温软的肌肤。

    如果她那时没有逃,而是用那双湿漉漉的、沉静如古潭的眼睛望着他,菱唇微启,发出细碎的、压抑的惊喘……

    “嗯……”一声低沉压抑的闷哼从他喉间逸出,混在水流声中,显得模糊而性感。

    手上的动作逐渐加快,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想象越发肆无忌惮,细节越发清晰具体——她旗袍盘扣被一粒粒解开的声音,布料从肩头滑落的簌簌声,她细白手指无助地抓住藤椅边缘,指尖用力到泛白,乌发散乱铺陈,颊边碎发被汗水黏住……

    她会不会哭?眼角染上湿红,像被风雨打湿的海棠。泪水混着汗水滑落,没入鬓角,或是被他低头吻去。

    她腰那么细,他一只手就能牢牢握住。另一只手可以抚过她战栗的背脊,按住她试图蜷缩的肩胛骨,逼她展开身体,承受他更深的注视,更烫的触碰。

    “沈……姝妍……”他的名字被他在齿间碾磨,破碎地吐出,带着guntang的欲望和一种近乎虔诚的占有欲。

    快了。

    脊椎窜过一阵密集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电流般直冲头顶。

    他绷紧下颌,脖颈上青筋浮现,握着花洒的手用力抵住墙壁,指骨泛白。另一只手的动作快到近乎粗暴。

    最后几下冲刺,想象抵达巅峰——她在他身下彻底绽放,像夜雨中的栀子,颤栗着吐出所有芬芳,清冷的容颜被情潮染上艳色,梨涡深陷,盛满醉人的蜜。

    “呃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冲破喉咙。

    guntang的白灼悉数释放在掌心,被冰冷的水流迅速冲刷稀释,带走部分灼热,却带不走骨血里的灼热。

    他在水流下喘息良久,才慢慢平复下来。

    关掉水,扯过毛巾胡乱擦干身体和头发。水珠顺着他肌rou线条滚落,在瓷砖地上砸出细小的水花。

    他走到镜前。

    镜子里的人,头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水珠顺着高挺的鼻梁滑落,滑过鼻侧那颗小痣,悬在下颌。

    眼睛里的欲色还未完全散去,蒙着一层事后的慵懒和餍足,但更深的地方,依旧是黑沉沉的,像蛰伏的兽,盯着镜中的自己,也像透过镜子,盯着某个已经烙进脑海的身影。

    这张脸确实帅得很有攻击性。眉骨高,眼窝深,内双褶皱在尾端微扬,看人时总带着点天生的、漫不经心的撩拨。鼻梁挺直,唇形清晰,下颌线凌厉。此刻水汽氤氲,肤色被热气熏出健康的红晕,更添几分鲜活而原始的性感。

    他的目光落在右肩。

    那里,一片冷黑色的荆棘纹身,顺着肩骨与胸肌衔接的流畅线条蔓延。不是厚重扎眼的色块,而是极细的、破碎的针脚勾勒出的枝蔓,带着未打磨的锐利尖刺,从肩窝处生长出来,顺着骨骼的起伏自然延伸,末端是模糊的碎线条,像是随意生长、未经修剪的野生痕迹。

    面积不大,刚好贴合那处骨骼与肌rou的弧度,平日里被衣物遮掩大半,只有抬肩、侧身时,才会从领口或袖口露出几段凌厉的线条切面,像藏在皮肤下的、隐秘而叛逆的烙印。

    这纹身让他本就带着痞气的俊朗,更添了几分野性和不羁。是少年时一时兴起的产物,却意外地贴合他骨子里那股不服管束的劲儿。

    看着这片荆棘,他忽然想到沈姝妍。

    那么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