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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怎么弄死柏宇的,就怎么弄死成瀚 (第2/3页)
钳的手直接对准他的大门牙。 成瀚看到了一把闪着寒光的老虎钳,像冰冷的蛇,缠绕着他的心脏。 贺世然开始用力,一阵持续、令人牙酸的压迫感传开,‘咯噔’一声,伴随着骨骼和筋rou被强行拉扯、撕裂的细微声响,从他的身体内部只穿脑髓。 然后是“噗”一声湿闷的响声,仿佛从泥泞的土地里拔出一根深埋的根。 在成瀚极致的恐惧中给他送去了无尽的痛楚,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牙齿沾粘着一些粉白的组织,离开了牙床。 - “喜欢吗?” 成瀚惊恐地摇头。 “我想你应该很喜欢。”贺世然的语气很平,似有若无带着点不痛快:“毕竟这是你们三年前对柏宇做过的事。” 他的意思很明确,今天是他活着的最后一个夜晚。 不等明天天亮,成瀚必须死。 还是被他折磨死。 - 很快,一颗又一颗牙齿带着鲜血落地。 槽牙不好拔,贺世然一拳下去他嘴里吐出两颗牙齿。 成瀚整个人连带椅子倒在地上,贺世然不耐烦地瘪了瘪嘴,一手轻松把人拽起来。 又是一拳下去,只听到他两边的下颌骨‘嘎嘣嘎嘣’碎成渣渣,牙齿吐出一颗又一颗。 “三年前,柏宇藏了什么东西,值得你们必须要杀了他?”贺世然眼底意味不明,声音不带情绪。 成瀚整张脸出现一种僵死的苍白,到了也不愿意说。 也有可能是不敢说。 贺世然死死盯着他合不拢的嘴巴,创面先是露出瓷白色,随即鲜红的血液像苏醒的泉水,汨汨涌了出来,覆盖一切。 回头,他对着手机耸耸肩,无奈道:“人不乐意说,怎么办?” 米娅语调微扬,不咸不淡道:“看来你下手不够狠啊。” 贺世然撅着嘴巴思索几秒,“你说得对。” - 当沾着污秽的老虎钳一次又一次进入成瀚的嘴巴时,他尝到了金属的腥咸和绝望的气息,以及他因为恐惧而失禁的尿液。 各种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专属于地狱的气息。 渐渐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铁锈味,那是成瀚的血。 他无法尖叫,只能在喉咙深处发出类似动物哀嚎的咯咯声,身体就像是离开了水的鱼一样,不断在椅子上抽搐。 他的意识在剧痛的浪潮中沉浮,每一次都被更猛烈的浪,拍打回深渊。 他不再是人,而是一个盛放痛苦的容器,正在一寸寸被贺世然有条不紊地拆解。 贺世然对他一点仁慈之心都没有,拔完牙齿又解开捆着他手腕的胶带,二话不说将他的指甲一颗颗拔下。 几乎把柏宇身上有过的伤痕都给他施加了一遍,最后好似没了耐心,成瀚的左手指甲直接被他一个又一个敲碎,骨头和指甲碎成渣渣。 见他再无反抗的能力,贺世然用刀子挑开帮着他双腿的麻绳。 得到自由,成瀚连滚带爬想逃。 奈何,贺世然根本不给他机会,上去蹲在地上拿着刀狠狠扎入他的后背,一连扎了五六刀。 一声声尖锐、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在雨夜里爆发。 贺世然嘴角一弯,笑得非常开心,右手握着刀柄狠狠一转。 锋利的刀在他的身体内扭转、撕裂,带给成瀚从未有过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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