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棠(母女)_我結紮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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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結紮了 (第3/3页)

。」

    她低下頭,唇貼上桑含宴的耳垂,輕輕地啃咬了一下。

    桑含宴猛地顫抖,所有試圖築起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轟然倒塌。

    桑含宴閉上眼,終於承認了內心深處那不可言說的情感。她的腺體,已經深深融入景敘的信息素;她的身體,已經深深記住景敘的形狀;她的心裡,景敘從未離開過。

    這是她逃不掉的命運,是她無法抗拒的枷鎖。

    可她竟然甘願沉淪其中。

    景敘感受到她的允許,微微一愣,隨即唇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意。她的手指溫柔卻不容拒絕地撫上桑含宴的側頰,迫使她直視自己的眼睛。

    「終於願意承認了?」景敘的聲音低沉,帶著難以掩飾的愉悅,卻仍帶著幾分不滿足的侵略性。

    桑含宴的呼吸微顫,沒有說話,但她的沉默已經是最好的答案。

    景敘盯著她,看了許久,彷彿要將她整個人烙印在視線中。

    然後,她低下頭,吻住了她。

    這次的吻與以往不同,不再是逼迫,不再是試探,而是徹底的佔有。

    她的雙臂環上景敘的脖頸,回應了她的深吻。

    景敘的吻從她的唇瓣一路往下,落在她的下頷,鎖骨,甚至是昨夜留下的紅痕上,一點點地加深,一點點地重新佔據。

    「小敘……等等.....先、先讓我吃藥......」桑含宴被挑起情慾,聲音顫抖著。

    「我結紮了。」

    桑含宴的怔怔地望著景敘,像是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話。

    「妳……」她的唇瓣微微開合,卻發現自己竟無法說出完整的話。

    景敘保持著壓制的姿態,目光沉靜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決絕。

    「我結紮了。」她又重複了一遍,語氣平靜,彷彿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桑含宴的心跳仿佛在那一刻停止。

    她不是沒想過景敘會做出瘋狂的事,可她從未想過,景敘竟會走到這一步——竟會為了她,連未來都堵死。

    她的指尖顫抖,呼吸紊亂,腦海中閃過那些她以為自己早已遺忘的畫面——

    懷著景棠的那段時光,信息素紊亂帶來的身心折磨,無法被安撫的痛苦,一次次昏倒在冰冷的病床上……

    她原以為,這些都是自己獨自承受的過去。

    可景敘知道。

    她竟然都知道。

    「妳……到底在想什麼?」桑含宴的聲音嘶啞,幾乎是艱難地擠出這句話。

    景敘凝視著她,手掌輕柔地撫上她的側腰,語氣低沉而溫柔:「我只是在做該做的事。」

    「妳懷景棠的時候,信息素失控,身體一直很糟糕……」她的聲音像是從遙遠的地方傳來,帶著壓抑許久的情感,「那些日子妳怎麼熬過來的,我都知道了。」

    「妳一個人承受那麼多,卻從來沒有對我說過一句話。」

    「所以,這次輪到我來做決定了。」

    景敘輕輕吻上她的眉心,嗓音低柔得近乎呢喃:「妳再也不用害怕,這輩子,我不會讓妳再受那種苦。」

    桑含宴再也忍不住心裡翻騰的情感,將景敘推倒在床上,整個人攀附上去,狠狠的吻住她。

    景敘的身體猛然墜入柔軟的床鋪,眼底閃過一抹驚訝,但很快便轉為笑意。她任由桑含宴的唇壓上來,帶著毫不掩飾的瘋狂與情感。

    這個吻毫無章法,幾乎是發泄般的侵略,帶著顫抖,帶著壓抑太久的情緒,甚至帶著淚水的苦澀。撕裂了那層虛假的理智,放任自己沉淪在這場愛裡。

    景敘微微仰起頭,任憑她奪取自己的氣息,雙手卻緊緊扣住她的腰,溫柔而堅定地加深這個吻,像是要把這一刻刻進骨血裡。

    氣息交纏,信息素在空氣中激盪,景敘的梨花香濃烈得幾乎讓桑含宴無法呼吸。

    桑含宴喘息著,額頭抵在景敘的肩上,指尖顫抖地劃過她的鎖骨,像是在確認這個人真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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