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狗双全人生赢家呀_补档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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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档 (第3/9页)

意志力,实在没力气去在乎态度问题了。

    公安卧底非自愿地回想起了之前的“惩罚”,没有光,没有声音,感觉不到任何东西,连自我的存在感都被彻底剥夺……

    被牢牢地固定住,连一根手指都不能移动,身高超过六英尺的男人被包裹在凝胶中,像小小的昆虫被包裹在琥珀里,存在的全部意义只剩下被赏玩。

    狭小的空间一次次把他带回十八年前的噩梦中,那个充斥着铁锈味的可怕夜晚,父母的身体倒在地上,手臂上纹着圣杯的男人握着滴血的刀,甜言蜜语地哄骗“没事了,快出来”。

    最开始,诸伏景光心跳和呼吸都因为恐惧响得像雷鸣,但很快就只剩下比死亡更可怕的寂静。

    黑暗、无尽的黑暗,像是被装进了猫箱里,沉进了深海之中,连带着箱子里的囚徒永远与世隔绝……空气应该是温暖而新鲜的,但诸伏景光什么也闻不到,什么也感受不到,冷热、疼痛、声音、味道、时间流逝……

    深爱的国家、公安、警校的樱花树、高明哥哥、zero……连以为永远都不会忘记的,带着血色的恐怖回忆都模糊了,思维逐渐变得缓慢而混沌,注意力难以维持。不管是怒骂还是哀求都得不到反应,除了对下半身和喉咙的恶意玩弄以外,没有任何与外界的交流,连用力咬舌的痛楚,也像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变得轻微而难以捉摸。

    血rou被粗糙地磨掉,骨头粉碎,灵魂被恶意地撕扯开,身为人类的意识和存在感,身为公安警察的理性,身为卧底自我牺牲的决心,在静谧如死的黑暗中,一点点被彻底抹掉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死亡会如此漫长,如此……虚无。

    艰难地把理智从回忆的泥沼中拔出来,诸伏景光用力咬住嘴唇,在疼痛中汲取自己还活着的证明,他勉强挪动着僵直的舌头,声音软弱下来,尽量掺进去可怜的意味:“等一下……!别用眼罩,求你了,主人……”

    这一招的确有效,龙宫龙舌兰的动作顿了顿,像是在安抚什么瑟瑟发抖的小动物一样,用指尖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发,然后轻轻按在了蔚蓝色的猫眼边,流露出思考的神色。

    诸伏景光急促地喘了一口气,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湿漉漉的猫眼不安地眨动,主动用脸颊去蹭男人的手——和又一次承受那种会残忍地毁掉人类精神的刑罚比起来,羞耻心是该放在最后去考虑的东西。

    在黑箱子里被关了五天之后,看起来毫无杀伤力的眼罩对他来说比什么刑具都可怕,不需要额外伪装,公安卧底也能听出自己的声音里几乎要溢出来的湿润泣音。

    “求你了……呜……除了这个做什么都可以……!饶了我——”

    听上去相当不情愿,但只要我稍稍蹙眉,摆出一幅不高兴的冷淡表情,猫猫求饶的话就像舌头突然被剪掉那样戛然而止,挡在脸前的手臂握成拳晃动了一下,但还是无力地垂了下去。

    啧,要我说实话吗?这幅乖乖听话的样子确实很惹人怜爱,但果然还是欠cao的意味更多,只会让人想加倍的欺负他,看他哭到彻底崩溃。

    退一万步说,今天的正餐是波本嘛,猫猫当个摆盘的小装饰就足够了,没必要亲眼见证黄毛是怎么撅了苦主的,我也是为苏格兰的心理健康着想哦?

    我安抚性地亲了亲那双通红的眼睛,尝到了淡淡的湿意,被带上眼罩时,这家伙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按在我肩膀上的手却根本没往外推,反而是像握住地狱垂下的蛛丝那样拼命抓紧。

    ——不要……不要……黑色的污泥涌了进来,活物一样包裹着他的小腿往上爬,冰冷的黑泥爬上了他的脸,滴到了眼睛里,眼球痛得像烧了起来,诸伏景光惊慌失措地摇头,想把盖在脸上的黑暗甩开,饶了我,饶了我……!

    被剥夺了视觉的男人艰难地喘息着,心脏绞痛,肌rou痉挛,说点什么,随便说点什么,哀求也好,尖叫也罢,只要不是这样的安静……他徒劳地张了张嘴,舌头无助地颤抖着,以为早就治愈的失语症重新追上了他,恶毒地扼住他的喉咙,呼吸的频率被控制不住的抽泣打断,最后发出的只有一声轻到听不见的哽咽。

    哎呀,真可怜,哭得像个小孩子一样……

    我假惺惺地同情了几秒,把隔音耳机也给他带好,然后掰开猫猫死死抓住我肩膀的手——用的力度很轻,几乎是一记抚摸,但里面所蕴含的意味让苏格兰像触电一样发着抖松开——用手铐固定在床头,柔情蜜意地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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