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9 高潮(限) (第3/4页)
rou柱往艾切尔的喉咙里塞,拼命蠕动挤压想要将他赶出去的湿润洞xue爽得他头皮发麻。 “你的xiaoxue寂寞吗?” “这段时间只用你的嘴,是不是下面馋得都要流口水了?” 艾切尔自然无暇回复他,术士的眼睛再次浸泡在泪水里,如一汪被暴风雨侵袭过的幽潭,坦科里德望进那双眼睛,就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吸引住,深深陷入其中,仿佛着了魔般无法挣脱。他沉溺在那无声的痛苦与挣扎中,每一滴泪水似乎都牵动着他心底最隐秘的欲望,令他愈加痴迷于这名术士的折磨之美。 国王当然知道那些背后的议论。 什么艾切尔只是一个可怜的替罪羊,一个方便的背锅者;什么国王只是需要一个人来填满地牢,需要一个符号来承担指控的重担好安抚贵族们的对战局走势的不满和平民中日益增长的不信任;还有人揣测坦科里德是出于对魔法的畏惧与嫉妒,短视地将艾切尔作为最首要的威胁,而不顾大局的走向。 这些窃窃私语坦科里德当然统统知道!但他不在乎。 他们说的都对,可那又怎么样呢?柯维尔只是没有赢,却也并没有输。瑞达尼亚的军队面对海湾划出来的天堑根本无能为力,而他的雇佣兵早已带着抢夺来的财宝和马匹回到了飞龙山脉,在自己的宫殿里舒舒服服地数金币。 紧缺的粮食也根本不是问题,尼弗迦德得知了他的偷袭后反而秘密与柯维尔达成了结盟,从科德温调了好几吨的小麦过来给他们过冬,而只要熬过冬天,谁还记得那些今年那些因为吃不上饭而饿死的农夫? 所以他只是花了点小心思,将一个有了异心的术士关起来作为自己的禁脔又于大局有什么关系呢?国王能不能一振雄风也是很重要的事情哩! 坦科里德越想越是理直气壮,他狠狠地捏着艾切尔凹陷下去地两腮,发狠地cao弄着这张永远说不出动人情话的嘴,但没关系,只要多多浇灌这张嘴,总有一天会开出美丽的花。 “艾切尔,艾切尔你永远都会属于我。” 听着这样的宣言,术士麻木地任由眼泪渗进两鬓。红肿发烫的喉咙里终于迎来了一股股腥膻的白浊,这些液体附着在食道上,缓慢地往胃袋里滑去,留下的黏稠触感让艾切尔恨不欲死。 在坦科里德抽出还没有完全软下来的yinjing后,艾切尔无力地栽倒在一旁。长时间的捆绑他的四肢已经彻底失去直觉了,可他并不为这种痛苦难过,这是他应得的教训,作为不自量力试图沾染权利的教训。 但坦科里德还没有放过他,直接提着艾切尔身上的红绳将他拎了起来。 “我的宝贝,我的甜心,我可爱的小鸟,今天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一起度过。” 坦科里德将艾切尔身上的绳索解开,像抱着小孩一样把艾切尔端在胸前。他着迷地亲吻绳索留下的淤青印记,每一次亲吻都疼得艾切尔肌rou一阵筋挛。 但即使解开了绳索,艾切尔依然无法逃脱,他的双手依旧被那副横穿手腕筋rou的阻魔金镣铐束缚着。那小巧精致的蓝色手环看起来更像一件饰物,但它轻而易举地压制住了艾切尔体内所有的魔力回路,甚至因为比寻常术士更庞大的魔力而让艾切尔更加痛苦。这被强行封印魔力的痛楚如烈焰灼烧,渗透进艾切尔的血rou与灵魂,令他在这无尽的折磨中逐寸崩溃。 这种无形的折磨甚至让坦科里德施加的rou刑显得可笑而微不足道,但这并不意味着艾切尔未曾经历过更深的痛苦——他曾在绝望中尝试强行调用魔力,而那撕裂灵魂般的痛苦至今在他心中无法消散,自此之后,他像一只蜷缩的乌龟,只能默默忍受。然而,这漫长的折磨让艾切尔越发瘦削,原本紧贴腕骨的镣铐也开始有些松动的迹象。 “你瘦了,不好好吃东西可不行,我希望你活得长久。” 坦科里德怜爱地低头亲吻术士赢弱无力的手腕内侧如亲吻一只奄奄一息的鸟,沿着青蓝色的血管留下一连串黏湿恶心的印记。忍受着这样的扭曲的情感,艾切尔心底反击的冲动如飞蛾扑火般复燃,随即却又被窒息般的绝望扑灭。这种无能为力的痛苦无休无止地吞噬着他,试图将他每一分抗争的意志都彻底碾碎。 “不要冲动,乖巧一点,我们都很清楚现在的你是杀不死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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