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倌撲盈月(限)_7.圓房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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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圓房了 (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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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上三竿,昨夜红烛已燃尽止息,盛夏炎炎日光透过花雕窗扇上的绵纸,照亮华美的喜房。

    东方琉殇缓缓清醒过来,迷蒙了一会后,才发现自己这夜竟然睡得极长,以往他总会在天将明未明之际醒来,因为在那时,身躯会发寒发冻,使得他不能安眠。

    有时会冷得让他牙关咯咯咯地发出声响,四肢像是长时间暴露于雪地,僵硬木然,有时只是凉意爬满全身神经,那他就能好过点。

    然而,能过寅时,一路睡至辰时是从未发生的事情,这令他倍感意外。

    难道真的是因喜气饱满而冲去那寒毒?他轻皱眉心,否决这个可能性,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但他并不全然相信毫无根据的说法。

    〝嗯……〞墨月凝懒懒地动了下身子,伸了个懒腰。

    这时,他才回过神,意识到自己跟小ㄚ头同房睡了一晚,还是对有名无实的夫妻,垂下黑眸,瞧了眼她香甜地砸砸嘴,视线再往下去,就说为啥他会觉得下半身沉重不堪,原来是她将一条嫩腿大方地跨在他身上。

    这角度看去,无法见到那迷人的花谷处,但带有着隐隐约约,能见不见的暧昧味道,使得他回想到昨晚在浴池边的那幕,让原本就因晨起而勃昂的大rou棒更加狰狞。

    这方少年被她勾得心痒痒,那方少女完全无意识到,偏还将一条手臂给横摆上他的胸膛,让他微眯起眼眸。

    于是,东方琉殇伸手捏上她的粉颊,道〝娘子,娘子……〞,那块颊边的小rourou被他揉得泛起微红,她却还不醒来。

    他便恶意地封住她的小嘴,舌头钻进她的口中,粗鲁地缠上粉舌蹭着,用力地吸吮她甜美的津液之外,还抽走她肺叶中的空气。

    果然这唇舌纠缠的方法奏效。

    墨月凝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有种快要窒息的错觉,如同处于火灾的状况下,脑袋响起危险的警报声,惊吓得睁开眼时,一张特大号的俊美面容就呈在眼前。

    谢珞恩?   !不对不对!是长得与谢珞恩相似的东方琉殇。

    二只小手用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她难受得泪花浮上大眼,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堵住她的嘴,让她喘不过气,是存心要弄死她的节奏吗?

    瞧见小ㄚ头眼中的泪珠,顿时心脏像是被绑着细线轻轻地被拉扯了下,有那么点微疼,使得他不自觉地动手拭去她眼角的湿润。

    〝怎么哭了?〞东方琉殇的声线带着刚苏醒的低哑,浅浅地诱惑着人心,但挑不乱她的心跳律动。

    〝你想谋杀我吗?〞墨月凝些许生气地噘着红唇,大眼圆睁,凶巴巴地对着他,真想直接咬他一口。

    少年失笑地望着她那怒张飞扬的眉眼,带着无限的生气蓬勃,二颗乌黑的眼眸还含着晶莹的泪珠,没想到她生气也挺是可爱的。

    要是他真有心想要杀她,根本不用这般大费周章,只要他动一根手指头,顷刻间她已断气,不过若用如此缠绵的方法杀人,他觉得也不错,还能尝尝女人香。

    指尖下滑,点了点她的大腿,他佯装无辜地道〝娘子这条白花花的腿儿压着我,整整一夜,让我麻着呢。〞

    大眼顺着他指点的方向瞧去,她此时才发现二个人未着吋缕,他那尺寸惊人的欲根正贴在她的大腿内侧,因为她的豪迈横跨,才会造成如此香艳的状况发生。

    〝啊……你…你…〞少女胀红小脸,眼眸只盯着他,结巴地说不出话来,连忙收回自己的肥腿,〝我们……该不会……〞

    〝什么都没做。〞他微微一笑,瞧见她松了口气,又说〝因为为夫的没兴趣跟一头小猪洞房。〞

    啥?   !小猪?   !

    这时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春宵良夜,服伺完他沐浴,她就倒地不起,昏睡死过去了,是说……「小猪」的形容蛮贴切的,但……曾经是一名正妹,听见「猪」字还是会不理性地连结到几个

    不好听的词语......

    小脸一垮,她蹭地跪起身,一把将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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