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道长他逐渐学坏_比赛(小情侣玩玩毛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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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赛(小情侣玩玩毛笔)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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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成风深吸一口气,憋出一个假笑,果断走到桌前把毛毡换了个方向,背对着幕布、面对沙发继续默写经文。

    他在落笔时很认真,好像周身凭空出现一个屏障,身后幕布上yin靡的画面与他格格不入,像是两个世界的存在。

    文夜卉不信邪,小电影不暂停,就这样观察李成风的反应。

    李成风是站着写字的,左手撑在桌上,腰微弯,眉目低垂,落在毛毡布上展平的草纸上。右手握笔,笔杆上的手指修长且骨节分明,手腕灵活带动笔杆,在纸上写下一个个端正的小楷。

    好一个清风朗月的道长,好像人此刻不是在播着小电影的客厅写字,而是在山间竹林里一样。

    文夜卉自知无趣,哼一声结束了投影,转而又想其它办法。

    李成风默完半张纸,搁笔去看文夜卉,便见到她愁眉苦脸的样子,不由得暗笑她忽然迟钝。

    想要勾引人,不把自己交出来怎么有用?

    李成风起身去给文夜卉重新弄毛巾,一边弄一边问:“对了,你说的抓着人做,怎么样就算做了?”

    文夜卉仔细斟酌了一下:“不能拿自己的生殖器碰对方任何地方,也不能碰对方的生殖器。”

    李成风忽然问输赢的界限,这让文夜卉如临大敌,觉得下一秒就该有什么手段施展到自己身上来。

    可是没有,李成风给她重新弄好毛巾,“嗯”了一声,就又回去继续默写了。

    这种出乎预料吸引了文夜卉的目光,警觉又疑惑地盯着重新拿起毛笔的李成风。

    怎么感觉衣领开了好多?

    文夜卉眨了眨眼,确信这绝非自己的错觉,随着李成风倾身,她看见了本该被布料遮住的胸肌。

    虽然落雨,但屋内潮闷,文夜卉身上有块冰布不觉难受,李成风身上却已有一层汗液,耳后有汗珠顺着颈部的线条慢慢下滑,掠过锁骨,抚上胸部微微隆起的肌rou,最后隐没在大开口的布料之中。

    文夜卉咽了口唾沫,即使知道李成风是故意解了衣袍内侧的系带在勾引,也难免为这样美色心动。

    这小子……

    文夜卉有些气恼,总觉得自己被摆了一道、输了一成,翻了个白眼把头偏向另一边,刻意不再去看。

    被静音窗隔绝掉了大部分的雨声里混了李成风的低笑,文夜卉听见脚步声接近自己,却依然面朝沙发靠背,不去观赏已经自己送来身边的美色。

    沙发边那盆冰水被搅动,李成风的声音含着笑意:“确定不碰腿间就行?”

    文夜卉脊背一凉,战栗以脊柱为线发散爬遍全身,正要起身,手腕就已经被李成风抓上,按在后腰。

    “你怕什么?”李成风把文夜卉屁股上的毛巾揭下随手丢开,又把她的裤子拉了上来,“我还没准备输呢。”

    “你小子肯定没安好心,能不防吗?”文夜卉虽然紧张,但也没挣扎,料想着自己那规定之下,李成风也干不出什么能拿捏自己的事情。

    要是又打屁股,那也不管什么比赛和之后的幸福了,直接踢断这家伙孽根。

    “我没安好心,你难道就良善么?谁也别嫌谁。”

    李成风见文夜卉反应并不激烈,便松了手,把屁股已经消肿的人搂起来坐在沙发上,与自己面对面。

    文夜卉这才瞥见他指间滴着清水的毛笔。

    “靠!想挺花啊你!”

    文夜卉当即抓住李成风两只手的手腕试图与他对抗,李成风却只是悠然地俯视着沙发上的文夜卉,沉声劝道:“我知道你肯定想赢,明着跟你说了,你那些电影画册这类的我没兴趣,里面玩儿再花又不是我跟你,放那些还不如多亲两口。”

    “你配合一下,指不定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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