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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夷长技以制夷 (第3/4页)
根、掌心来回蹭弄。
干燥的手掌和前端摩擦起来有些疼,李成风蹙着眉,一边与文夜卉的舌交缠在一起,一边口中忍不住发出一声声轻哼。
文夜卉吻他吻得更用力,狠狠吮了一口李成风的舌尖,嘴唇离开时,两人唇间牵连起银丝般的唾液。
然后低下头去,伸舌舔舐灼热的guitou。
李成风迷蒙的眼在身下触到湿热后不敢置信地瞪大,文夜卉在他面前低下身子,居然在仔仔细细地舔弄着rou棒。
李成风伸手想要推拒,这是尿尿的地方,怎么可以用舌头舔呢?但抬到一半就顿住收了回来,文夜卉灵巧柔软的舌仿佛舔舐糖棍一样用力又仔细,弄得他真的很舒服。
刚刚被打、摩擦的疼一下就消退了。
道长第一次体味koujiao的妙处,又被推开一扇新的大门,视线不由得往文夜卉臀后看,揣度着湿漉漉的xiaoxue是不是也可以舔。
正当他走神的时候,文夜卉突然张口把整个guitou含进了嘴里,李成风爽得直顶腰,恨不能把整根都插进文夜卉温暖的口腔里。
“哈啊……”
他在文夜卉卖力的吞吃里呼吸渐重,看着文夜卉的一双星眸盛满了春水,情迷意乱,缠绵缱绻。
李成风其实不知道该做什么,但只是念头一闪就已经伸出手,把文夜卉鬓角的碎发撩到耳后,手指动作流畅地顺势轻轻捏住她又薄又小的耳廓在指间揉捏。
相比其他地方,她的耳朵和脖子算得上敏感,温度的细微差异、空气的流动、触碰,都会让她很难忽视地、不由自主地去在意,甚至有点紧张。
所以李成风很喜欢去亲吻或抚摸文夜卉这里,喜欢看她因为对他的包容与喜欢,身体将紧张僵硬变成情动。
他猜她肯定已经湿透了,文夜卉这家伙虽然不算敏感但水是真的多,大抵是得益于她那充满黄色废料的脑子。
经常只是接吻,李成风就能在她身下摸到一手滑滑的、拉丝的粘液,xue口一动一动地好像xiaoxue迫不及待想要吃进什么用力吮一样。
李成风在快感里喘息着遐想,包裹guitou的柔软却突然松开,还没缓过劲的李成风愣愣地看着文夜卉忽然起身,朝自己脑后伸手,收手时手里便多了一根木簪。
脑后的长发如瀑散落,那根木簪被文夜卉放到嘴前舔得亮晶晶的,李成风没想明白她要干什么,只觉得文夜卉垂着眼帘舔木簪的动作格外情色魅惑。
懒洋洋又没精打采,自称老人家的人,在床上却简直像专门勾人吸食精气的妖精一样,两只眼睛眼角的痣虽繁多,却小巧又落得恰到好处,左三右二,倒置的三角与错位的上下,仿佛星辰。
李成风一边看一边干咽,巴不得把眼前人整个吃到肚里就好,这里也想舔舔,那里也想啃啃。
丝毫没意识到灾难将至。
觉得木簪足够湿润的文夜卉收回了舌头,接着以发痴的李成风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果决把木簪细的那一头直接朝马眼插了进去。
“啊!”
李成风痛呼一声猛地抓住了文夜卉的手腕,整个身体都抖得厉害,眼泪差点就要掉出来。
文夜卉没办法再往里插,只能抬眼观察李成风的反应。
双眉紧蹙,双眼紧闭,眼角似乎闪闪的有水痕,抓着自己手腕的手用力到发颤,下唇被牙咬得发白。
“很疼?”
李成风连忙点了点头,但说不出一句话来:“嗯!”
文夜卉惋惜地看着没进两成的木簪,簪头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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