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記 (第2/2页)

雪沒退縮，反而貼得更近，唇瓣貼著璐穎的耳朵，低聲說：「別忍了，給我。」

    「不行！」璐穎猛地喊出，聲音像警笛，將自己從邊緣拉回。她手指緊攥牧雪的衣領，卻不敢再進一步，腦中亂成一團。

    可牧雪沒停。她猛地按住璐穎的後頸，力道強硬，低頭一口咬上她的腺體。牙尖刺破皮膚的瞬間，璐穎渾身劇震，喉間迸出一聲破碎的呻吟。

    快感與痛楚交織，像電流從腺體竄遍全身，她掙扎了一下，卻被牧雪死死壓住，動彈不得。

    那一刻，空氣彷彿凝固，只有她們急促的呼吸和心跳聲交織。

    幾分鐘後，牧雪緩緩退開，唇邊沾著一抹淡淡的血跡。她舔了舔嘴角，眼神滿足而危險。璐穎癱坐在課桌上，捲髮散亂，胸口劇烈起伏。

    她摸向後頸，指尖碰到一個微熱的咬痕——那是牧雪留下的標記。她愣住，腦子還沒從剛才的混亂中清醒。

    「妳??標記我？」璐穎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可置信。她是Alpha，按理說該是她標記別人，可現在，身為Omega的牧雪卻反過來在她身上留下了印記。

    牧雪站直，長髮垂落，語氣平靜卻霸道：「對，我標記了妳。那天的事，我要妳補償。」她勾起嘴角，「合理吧？」

    璐穎瞪大眼，心跳還沒平復。她想說什麼，可喉嚨像被堵住，只能喘著氣看著牧雪。那個咬痕燒得發燙。

    她的Alpha本能還在躁動，可牧雪的氣息卻讓她感到一種奇怪的臣服。她咬緊牙，低聲問：「你有這麼多追求者，有這麼多Alpha喜歡你，為什麼是我？」

    牧雪走近一步，俯身與她平視，「從那天起，我就忘不掉妳的味道。」她的聲音低而真誠，「我知道妳不夠Alpha，可我不在乎。我想要妳，璐穎。」

    這句話像一記重拳砸進璐穎心裡。她愣在原地，腦中閃過這幾天的孤立、韓襄的疏遠、李浩的騷擾，再到牧雪的靠近。她一直以為自己是被動的，可此刻，牧雪的強勢卻讓她感到一絲安心。

    她摸著後頸的標記，指尖顫抖，心底的情緒像潮水般湧來。

    「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不知道要怎麼當一個Alpha??我一直覺得很對不起你??對不起。」

    璐穎低聲說，眼眶含著淚水。她一直以為自己會是個Omega，現在卻變成Alpha，她現在是個Alpha，卻被Omega標記，種種逆轉讓她腦子亂成一團。她想抗拒，卻又捨不得推開牧雪。

    牧雪伸手撫過她的捲髮，溫柔地像在哄她。「沒關係，我不怪妳。」她笑著說，「但這標記抹不掉，妳逃不了。」她轉身走向門口，留下璐穎一個人。

    她笑了一下，轉身走向門口，留下璐穎一個人坐在課桌上。

    門關上的瞬間，璐穎靠著桌沿，她的後頸還在發熱，牧雪的百合香氣殘留在空氣中，久久不散。她腦中反覆迴響著牧雪的話。

    教室外風聲呼嘯，走廊空蕩。

    璐穎感覺到跨間發涼。剛剛被標記時，腺體在褲子裡發洩出來，黏膩潮濕的感覺讓她覺得自己更加可悲。

    她站起身，腿軟得發抖，整理衣服走出教室，步伐沉重且絕望。她不知道未來如何，但牧雪的標記已經烙在她身上，她逃不掉，也許也不想逃。